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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百合未央】【完】

精彩内容:

綏和二年,天象大異,火野星無光,緣禍水。

  「姐姐!宜主姐姐!」她驚叫著從夢中醒來,噩夢,關于姐姐的噩夢總是那幺令她難以釋懷。驚叫驚動了懷中的男人,他撐起肥胖的身軀,把頭從她溫軟的乳房上拿開,坐起身子愛憐的摟住她,溫柔的說:「怎幺?又做惡夢了?需不需要朕請真人來做一次法?」真人?那個龌龊的道士?那個每一次看到她都會用眼睛強奸她的男人?她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撒嬌的鑽進男人臃腫的懷裏,用嬌嫩的臉頰磨蹭著男人的胸口,妖娆的低語:「謝皇上,不過只是平常的噩夢罷了,不必勞動真人大駕了。」「愛妃……」他淫笑著勾著她的下巴,她迅速的掩去了臉上的厭惡,擡起傾國傾城的笑臉,等待著皇上的話,被那芙蓉半展的慵懶嬌顔吸引,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才道,「今日國宴,可有興致陪朕前往啊?」國宴幺?那樣的場合,自己這樣的身份出現,只爲顯示這男人對自己的寵愛罷了,她心中卻想到遠遠的另一個宮殿中,自己的姐姐,正在爲了這樣的榮寵而患得患失著,即使沒有這男人的寵愛,只是小小的這一點榮耀,也能讓姐姐開心很久呢……她輕笑了下,蹙眉道:「皇上,妾身今天身子不舒服,還是讓皇後出席吧。」他不疑有它,反而有些慌亂的問道:「愛妃那裏不適?要不要請太醫看一下?」她刻意媚笑著嬌聲道:「不必了皇上,還不是您,您昨晚那般勇猛,害的妾身現在還身子有些酸軟呢。」他呵呵笑了幾聲,贊道:「是真人給的藥有神效啊,朕今日事忙,愛妃記得過了正午再去拿些藥丸回來。」她垂目颔首,掩去眼中的冷漠,柔聲道:「妾身知道了。」然後他便下了床,去喝他每早都會喝一杯的藥酒。她看著那男人端起她前晚親手倒好的佳釀喝下,心頭一陣厭煩。

  他已經不算是真正的男人,藥酒都已經不能幫助他,能幫他的已經只有紅丸。

  其實服了那紅丸又如何呢?最勇猛時,怕是也敵不過姐姐宮中偷藏的那些男人吧。她知道的,畢竟那男人她也嘗過,每一個姐姐的男人,她都要嘗,但她知道自己並不愛這些男人,她愛的決計不是他們,她只是嫉妒,嫉妒這些男人能擁有她姐姐美好的身體。可是……她能做的也僅僅是從這男人身上去追索那一星半點姐姐的殘余而已……姐姐是恨她的……恨她搶了姐姐的榮寵,恨她搶了姐姐的男人。

  她把苦笑埋進枕中,她知道姐姐不喜歡這個男人……盡管這個男人是九五之尊,是權力的象征,但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姐姐喜歡的,她的宜主姐姐喜歡的是能托起她曼妙身姿的,能征服她的心和身體的,強壯英俊的男人……被姐姐薦進宮之後,她知道會發生什幺,她知道無數人正注視著坐在高高的頂峰的姐姐,隨時准備掀下她來,再狠狠踩上一腳。姐姐爲了安穩的坐在那兒,不知做了多少違心的事情……去取悅這肥胖醜陋的男人,去打擊其它麗質天生的宮妃。姐姐這些事情,她都知道的,所以……那男人前些日子還傻呵呵的問她,要不要做皇後。她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搖頭。她不是來搶姐姐的皇後的,從來都不是。皇後那無意義的虛名,還不足以讓她獻出自己的一切……躺在這未央宮中,她從來沒有真正的滿足過,但縱然是屬于自己的昭陽宮,她又何嘗滿足過呢?……她的滿足,怕是她這一輩子,也無法等到得了。

  淺眠片刻,不覺已然正午,草草用了禦膳,雖有些許不願,但還是擺駕丹房,爲了今晚能把那男人留在身邊,去取那不知如何煉就的紅丸。

  聽聞這丹房有些時日,但此次倒是第一次前來,煙霧缭繞的陰暗地下石室,讓她心中一陣淡淡的不快。宮女太監是沒有資格進入這房子的,這裏面有的只有兩個伺候那真人的小道士,和一些煉丹的材料。

  那個幹枯瘦小的中年道士帶著笑容迎了過來,她知道他是不會跪她的,除了皇帝,這丹房之中怕是就要數他最大了。但這不足以成爲不討厭他的理由。她對于他的眼神依然厭惡,但幸好這個男人沒有能力要她需要掩飾,她可以毫不在意的清楚地展示自己的厭惡。

  「娘娘,能勞您鳳駕親自來取丹藥,貧道愧不敢當啊。」「拿藥過來便是。」她有些不快的別開了眼,那道士的眼睛就像刷子一樣,刷得她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要勞煩娘娘過來取了,此等仙物凡夫俗子自然觸碰不得。」呸,你還真以爲自己是神仙了幺?她心中冷笑,卻也不好違他的意思,便隨他進入厚重的石門後,裏面似乎是什幺禁地,兩個小道一左一右守住門口,不敢跟入。

  穿過裏面長長的石廊,來到一間頗爲廣闊的屋子,屋內一張大床,幾件簡單的家具,看來是老道平日生活起居的地方,但看到房間另一端時候,在後宮見多了陰暗龌龊之事的她,也不由得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煉丹的爐鼎敦實的擺放在角落,而相對的屋子另一角,卻是一個巨大的大鐵籠子,籠中關著十幾個看起來怎樣也不會超過十歲的女童,她們看到生人,瑟縮著抱在一起,眼中盡是恐懼,所有的女童,全部是赤裸的。

  「這些女孩子,是做什幺的?」她顫聲問道,心底流過曾經脆弱的記憶,與姐姐這般年歲的時候,也曾如此的無助過,那時候的姐姐……爲了她幾乎犧牲了一切……那道士撚著稀疏的山羊胡子,道:「娘娘不需驚訝,那丹藥中有一味材料,需要童女初紅,謂之天癸水,這些女童每日服食藥物,算起來這些日子便該來潮,到時候貧道便可以煉出更多丹藥,娘娘也可以從皇上那裏,得到更多慰藉了。」她有些惱怒這道士的風言風語,拂袖道:「我與皇上的事情,不勞真人關心。

  你只管取藥予我便是。」「娘娘……」那道人邪笑著看向她,道,「難得娘娘親臨,爲何急著要走呢。」她正要斥他幾句,卻聽那道人繼續道:「那趙皇後到了我這裏一次之後,可是經常會偷偷摸摸得過來的哦。」聽到姐姐的事,她稍顯慌亂,冷言道:「那與我何幹,你拿藥予我便是。啰嗦些什幺。」那道人卻並不拿藥,反而大搖大擺的坐在床邊,微笑著道:「娘娘,趙皇後品行不端,全後宮怕是只有皇上不知道了。」她轉過身子,不願叫那道士看見自己的表情,淡淡道:「那又如何。」那道士竟然走到她背後,突然摟住了她的纖腰,在她耳邊道:「貧道很好奇,娘娘現今如此受寵,爲何不去取那手到擒來之物呢?」「放肆!」她回身一掌掴了過去,道,「我姐妹二人,需要你這外人插嘴幺。」那道士捂著被掴紅的臉,竟嘿嘿笑了起來,道:「其實貧道一直在猜想,趙皇後已經如此猜忌娘娘,娘娘卻毫不還擊,當真是姐妹情深啊。」她不在多言,伸手道:「拿藥過來,我權當剛才什幺也沒發生過。」那道士竟然仍然不動,反而坐回床邊,悠然道:「娘娘,其實貧道受了幾份好處,要在取藥之時,向皇上進言一二,好給趙皇後一個驚喜的。」她回身道:「姐姐和我在這後宮倒還沒有懼怕過誰。你這道士如果想去鬧,便盡管去做。」那道士歎了口氣,道:「那我便恭喜娘娘了,貧道帶著皇上去皇後宮中一窺,皇後的寶座,怕就是娘娘您的了。」她眯起了一雙大眼,淡淡地問道:「你想怎樣?」「娘娘,」那道士色迷迷的打量著她豐腴的胸膛,纖細的腰肢,高腰宮裙下修長的雙腿,吞了口口水道,「您這般聰明,會不知道我要什幺幺?」那眼神她非常熟悉,不管是在陽阿公主家,還是皇宮內院裏,這種眼神她都經常見到,她冷笑道:「你的狗膽,快要大過你的狗頭了。」那道士依然笑眯眯的看著她,道:「能夠品嘗皇帝身邊的姐妹名花,丟了這顆狗頭,也無關緊要。」「你這些話,威脅我姐姐還差不多。」她冷冷拂袖,轉身欲走。

  那道士也不攔阻,悠然道:「貧道清楚,威脅趙皇後的事情,足夠拿來威脅娘娘了。」她一震停步,道:「你這話什幺意思?」那道士淡淡道:「娘娘心裏清楚,貧道雖然不精于觀人面相,卻也明白,娘娘既不喜歡爭權奪勢,也不喜歡皇帝。」「你這話,是要被滿門抄斬的。」她並不回身,冷語提醒道。

  「貧道只是說實話而已,貧道一直不明白娘娘不熱衷于後宮紛爭,卻每一次出手都陰狠無比。衆人皆傳趙皇後和娘娘所用的香肌丸導致無法育嗣,所以看管後宮甚嚴,但我看娘娘您,卻並不像趙皇後那般急切,娘娘,你其實本就不想懷有龍種的吧。」她回頭,臉色依然平靜,但垂在裙邊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那道士繼續道:「我這裏有一些丹藥,可治娘娘不育,但只夠一人份量,不知道娘娘是不是想要呢?」她盯著那道士,宮中的爾虞我詐她見得多了,但如此直接的卻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道士看她臉色陰晴不定,突然道:「娘娘,只要能讓貧道一親芳澤,那藥我之後便送到趙皇後手上。而那些對皇後不利的消息,貧道也只當是沒有聽見,如何?」她心頭微顫,她知道姐姐並不一定非要有屬于自己的子嗣,但她卻想讓姐姐能有一個完整的人生,沒有兒女承歡膝下,在這暗無天日的宮牆之內,姐姐要如何度過?

  「娘娘,您在這裏,不能呆得很久的。」那道士起身拿出一袋紅丸,站在床邊看著她。

  她咬了咬牙,走到床邊,開始卸下身上的環佩珠钗。其實,有什幺關系呢,這宮中每一個男人都那幺面目可憎,惡心得久了,到也麻木了。那在姐姐宮中被藏了良久的英俊侍衛,不也在自己隨便一瞥下勾的心猿意馬,輕輕松松便把他勾上了床。

  但那有力的陽根在她體內馳騁進出想要帶給她快樂的時候,她卻只想嘔吐。

  這本就是看不到廉恥二字的地方,姐姐既然在這裏,那自己……也在這裏便是。

  心思百轉千回之際,那道士竟已經脫得精光,拿起一顆紅丸吞下,自己這邊剛剛卸完首飾,那胯下一條巨龍卻已經沖天而起。

  她不再脫衣,而是撩起了叁層宮裙,褪下了內裏的襯巾,便轉身不再看那道士。

  那道士急匆匆從背後擁住她,一雙手上下亂摸起來,嘴裏道:「這紅丸靈效,皇上怕是發揮不出叁成,今日貧道便讓娘娘知道,這藥的妙處。娘娘也吃一顆吧。」說著拿起一顆就到她嘴邊。

  她一掌拍掉,淡淡道:「我不吃這些東西。你也不必費心討好與我,這丹房,我不會再來了。」那道士看著地上的紅丸歎道:「靈藥就這幺浪費,娘娘頗讓貧道傷心啊。」她心煩道:「不舍得,你揀起吃了便是。」「那可不成,」那道士蹲下身子,貪婪的開始在她嫩白的小腿上嗅著,道,「這藥一顆便足夠,多吃,可是會脫陽而死的。」她不再多話,微微分開雙腿,方便那道士的動作,靜靜的站住。羅襪被褪到腳踝下,那道人像一只巨大的守宮一樣趴在地上,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然後足踝一陣濕熱,那道人從那裏開始,一張嘴巴吸盤一樣附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一寸寸仔細的吸吮著向上。

  她一動不動地站著,連裙子也懶得再替他撩起,松手罩下,寬大的宮裙層層迭迭的罩在他頭上,足足遮住了他上半個身子。

  裙子好像一頂小帳篷,裏面是她光裸的雙腿和一顆急色的頭顱。她自顧自的松開了束緊的裙腰,那紅丸效力頗大,免得那道人一時興起扯壞了她身上的衣服。

  那道人的頭越來越高,已經吻過了她的腿彎,玉股香肌比起下面的小腿敏感許多,肌膚一陣戰栗,她不禁環抱雙臂,搓著上面泛起的細小疙瘩。

  她努力去想很久以前姐姐的擁抱,那溫暖的感覺……不然,她恐怕自己隨時會忍不住落荒而逃。

  「娘娘當真不會再來帶丹房幺?」裙子裏傳出道士發悶的聲音,她不屑回答,而是略略並攏了雙腿,表示自己的不快。

  那道士沒有再問,在她裙中死命仰起腦袋,但裙中昏暗一片什幺也看不真切,他摸索著向上,沿著滑膩豐腴柔若無骨的雪股找到那處幽谷,分開並在一起的緊繃臀瓣。

  她正要皺眉喝斥,卻覺股間柔嫩處一陣濕熱,帶著些許粗糙感覺的一條柔軟舌頭靈活的分開她的花唇,在她的穴口舔吻起來。一陣酸癢,止住了她的話。她蹙眉咬住一條帕子,臉頰不由自主地漸漸變得紅潤,一雙妙目也蒙了一層水汽。

  「娘娘的這裏真是香甜可口啊。」那道士在她裙中淫笑起來,她知道自己的花徑在他的舔弄下已經開始抽搐蠕動著向外分泌濕滑的液體,柔滑的腔道也開始變得火熱。

  突然有些恍惚,那在她身體裏外交界的地方遊走的舌頭,彷佛主人換成了那輕盈曼妙的身影,但曾經有的親密擁抱,曾經有的相互慰藉,都成了記憶的破片,散落在宮牆的角落裏,嫔妃的冷眼中。

  心頭一陣苦澀,不覺眼淚流了出來,她挪了挪有些僵硬的腳,胯下的舌頭如影隨形的粘了上來。

  她有些煩悶,心頭又熱又酸,讓她焦躁起來。向前跨步走到床邊,被甩在身後的道士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她低下頭,花唇間滑滑膩膩的,准備好了讓怎樣的男人也能爽快地盡根而入。

  這讓她一陣惱怒,她把宮裙襯裙一並撩起,彎腰撐住床邊,白嫩的臀尖反射著微晃的燭火高高翹起,淡淡道:「不要耽誤。你以爲這是夫妻房事幺,那幺麻煩。」道士眯起眼,沒想到她會從他的嘴邊逃開。

  看道士大步走了過來,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把那粗長的塵柄示威一樣晃了幾晃,然後頂住她濕潤的穴口,緩緩轉起了圈子。她撒開抓著裙子的手,雙手撐住床沿,冷冷道:「要做便做。若是留下痕迹在我衣物上,你自己知道後果。」道士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不再磨磨蹭蹭的在外面繼續調情下去,握緊她臀上的軟肉,把塵柄直向白嫩的臀瓣間的縫隙送進去。

  她緊閉雙唇垂頭不語,即使那塵柄確實異于常人,幾乎要將她肚子頂穿一樣深深地埋了進去,讓她渾身發顫,她仍然不願意發出一絲聲音。

  這個道士,不配她去取悅……宮裏的男人……誰都不配!

  她硬忍著不去注意體內巨物的厮磨,努力回想自己和姐姐的種種來分散逐漸凝聚到交合處的注意力。

  但那道士已經得意地笑了起來,身體的反應永遠是無法撒謊的,他的塵柄進出越來越順暢,濕滑的甬道緊緊吮住插到最深處的肉莖,盡頭的那團軟嫩更是不斷的泌出一陣陣清流。

  「娘娘,你真是海量啊。」道士得意地在她濕漉漉的恥丘上摸了一把,淫笑著把手指一根根放進嘴裏品嘗著。

  她渾身微顫起來,卻仍然低頭不語。即使身體的深處在表示著滿足,但她真正空虛的那處,無論多少男人也無法填補。

  「娘娘,」道士喘息著伏上她背後,在她耳邊妖魔般低聲道,「你姐姐能讓你這樣舒服幺?」說著,塵柄向裏故意用力一頂。

  她悶哼了一聲,雙手一軟險些沒有撐住身子,咬牙道:「與……與我姐姐何幹。我們姐妹二人,本就是兩個供皇上舒服的東西,不是幺……」道士把塵柄撤到最外,僅僅維持著最粗大的部分卡在她體內,淺淺抽動著,「娘娘,你知道趙皇後提起你的時候,有多幺咬牙切齒幺?」她一驚,渾身驟然繃緊,雖然本就有心理准備,但親耳聽到終究是不同的,穴口陣陣酥軟沖擊著她紛亂的心,雙臂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上身倒伏在床沿。

  「嘿嘿,比起趙皇後,果然還是娘娘你天生尤物,這桃源洞一圈一圈的,真是消魂。貧道禦女無數,卻也不得不甘拜下風啊。」道士喘息越來越急,塵柄隨著幽徑的不斷縮緊愈發難行,但緊致的摩擦卻讓他愈加舒暢。腰後酸麻,情不自禁的就用上了腰力。

  她完全沒有聽進去,即使聽到也不願回話。她只是感覺著肚腹之中的那根火熱愈加脹大,她知道這道士也不過如此了,不由得淡淡一笑,爲了盡快結束在她插入的時候開始款款擺動腰肢。

  本就重門迭戶層層包裹的嫩肉突然隨著她的扭腰更加劇烈的刺激著道士的塵柄,他渾身一抖,想要用房中術收束精關,卻沒想到她在這時竟張開了嘴,幽幽的呻吟起來。

  「啊啊……唔,哦哦……」摻雜著嬌酥的喘息聲,那陣陣柔媚動人的聲音讓道士竟然一時失神起來。

  回神之時,酸麻已然難以抑制,他只好失望的低喘一聲,緊緊摟住她的香臀,把塵柄深深送進深處。

  她心頭一顫,掙紮著想要甩開,但那塵柄已經抵在最深處,向著那嬌軟的花心激射出了濃濃的陽精。

  「大膽!」她回首斥道,臉上的紅暈卻減去了不少氣勢。

  「娘娘,」道士喘著氣坐到床邊,淫笑道,「是你讓我不能弄髒你的衣服,我只好把可能弄髒你衣服的東西,放到較爲安全的地方了。」她直起身子,不再言語。靜靜的收拾好身上淩亂的衣物,拿起散落的首飾件件佩戴起來。

  「娘娘,你真是個奇怪的女人。」她瞥了他一眼,依然無語。整理好身上後,她伸出了手。

  道士已經穿好了衣服,拿過紅丸交到她手上,還意猶未盡的在那綿軟白嫩的小手上捏了一把,笑道:「娘娘放心,那藥我會給趙皇後送去的。」她垂下眼簾,把小包紅丸收進袖中,回身出門。在那石廊之中將出門之際,才淡淡對那道士道:「如果姐姐有喜,我會再來的。」走在回廊中,體內的濃精稍有回流,沿著她的腿側,滑了下來。她連忙加快腳步,回到昭陽宮中,草草整理了一番,才放下心來。

  本想洗一個澡,但想到多半今晚還要慢慢的仔細的洗上一遍,便失卻了興致。

  本來她是喜歡沐浴的,每次浸泡在溫熱的水裏,她就會回想起和姐姐在清澈的河邊嬉戲打鬧的情景,她總是能清楚的記起姐姐單薄的衣服浸濕之後那若隱若現的一對驕傲的蓓蕾。姐姐與她比起來,什幺時候都是瘦小的……但是每次,嬉鬧到最後被壓在身下的,卻總是她。

  她自嘲地笑了笑,壓在自身上的人,已經數不勝數,唯一記得清楚的,卻只有這一個呢……小憩了片刻後,她呆呆坐在窗邊,視線穿過重重回廊宮殿,遙遙的在尋找那個纖細柔弱的身影,想象著那身影依偎在皇帝身邊,軟語嬌笑意氣風發的樣子。

  不覺濕了眼眶。

  她突然想,姐姐喜歡的……並不是皇上。怎樣才能,讓姐姐不用婉轉承歡也能讓她如此意氣風發呢……就那幺呆呆的出了神,不知不覺竟然已近黃昏。胃口欠佳本想省掉一頓禦膳,前面皇上卻特地賞了一桌酒菜過來,那宮女們暧昧的笑著,平日伺候她的那個親信更是湊在她耳邊,低低道:「皇上又打賞奴婢們了。」她皺了皺眉,知道這意味著什幺,問道:「什幺時候?」宮女笑顔如花的說道:「回娘娘的話,娘娘可以先去池子那邊歇著,奴婢們會趕過來禀報的。」她歎了口氣,男人的心思她永遠也猜不透,同樣是沐浴,姐姐請他去看他都不願,自己這邊他卻要買通宮女偷偷摸摸的窺視一番。

  發現自己竟然連洗澡都需要迎合,她心頭突然沒來由的憤懑起來,好像身邊一層無形的牆正四面的圈著自己,讓她透不過氣。

  但她還是來到了那寬大的浴室中,宮女伺候著脫去了外衣,她就這幺穿著中衣,披散著頭發坐到了池子邊的玉凳上。宮女們開始忙碌著往池中放進花瓣香精,她只是冷冷得看著。

  不多時,熱水漸漸多了起來,池中開始彌漫著淡淡的水霧。本該是享受的沐浴,在此刻卻顯得那幺可笑。她也真的就那幺笑了出來,看著自己赤著的雙足,想象著另一雙類似但更嬌小的腳,微微的笑了出來。

  宮女進來通報,她知道是沐浴的時候了。

  站起身,柔軟的絲袍從身上滑下,露出同樣柔滑的肌膚,她撫摸著自己高聳的乳峰,自憐的輕笑,然後卸去了身上最後的衣物,蓮步輕搖,緩緩走進了水中。

  水的溫度比她喜歡的要高一些,那種熱會讓她有些不適,但這讓她不適的熱度卻會讓她的肌膚在蒸騰下泛起美麗的粉嫩光澤,並在出浴後讓周身更加敏感。

  坐進水中,長長的烏發在水面散開,她就像花蕊一樣在綻開的黑色花瓣中冒出水面。輕輕把秀發撥弄到一側,束成一束,纖長的脖頸在水面上誘惑著可能的窺探視線向水面上的半截雪背移動。

  從什幺時候起,自己開始束發洗澡了呢……她背對著浴室的門,帶著空茫的表情掬起了一捧水,輕輕澆在自己的臉上,熱水從臉頰流過。她輕輕甩了甩頭,旋即敏銳的感覺到了背後出現的異樣。剛才還在嬉鬧的宮女們,已經蓦然安靜了下來。只有暗號一樣的兩聲咳嗽,適時地響起。

  她淺笑,拿過浮在水面的絲巾,刻意的微側身子,擦洗著圓潤的肩頭的同時,豐挺的乳房恰到好處的從玉臂旁探出嫩紅的尖端,淑乳顫動,幾點水珠隨之從上面跌落。

  一面像往常一樣,刻意的維持著自然的洗浴,不著痕迹的讓她驕傲的柔軟胸膛若隱若現的向身後偶爾一閃即逝,一面平淡無波的注視著水面,這一切的動作她早已熟練,根本不需要思考,那個尊貴的男人喜歡看哪裏,喜歡怎幺看,她都清清楚楚。

  她站起身,彎腰去撥弄水面上的花瓣,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緊並的玉腿盡頭,沾染著水珠的那嫣紅縫隙巧妙的隱藏在溝谷的陰影中。但沒有人能從背後看到她的臉上那清冷的笑,她根本就沒有看自己撥弄的花瓣,她正在對著水面看著那淩亂的倒影,想著另一張美麗的面孔。

  背後傳來大門的輕響,一個宮女的聲音帶著笑意道:「娘娘,皇上駕到。」看來,那男人已經看不下去了。

  她聽著這傳喚,緩緩擡身,一連串的水珠跌落水面,把那虛幻的影子擊得粉碎。

  她點點頭,走出水面,任忙碌的宮女擦拭幹淨她的身子,給她穿上柔軟半透明的絲袍,簇擁著向宮內那張華麗的合歡床走去。

  「愛妃。」那男人淫笑著過來摟住了她。

  她淡淡的一瞥,看到那金黃內衣褲裆下清晰的隆起,柔媚的笑著勾住了他的頸子,「皇上,妾身等了您一天了。」那胖胖的臉立刻滿足的笑了起來,吻了下她的嘴,「愛妃這處溫柔鄉,朕恨不得終老于此,又怎幺會不來呢?」她起身去拿酒杯斟了杯酒,絲袍順滑的貼在她豐腴柔軟的身軀上,隨著她的步子,香臀微搖,衣襟輕擺,那一截小腿時隱時現。

  她幾乎感到了背後射來的那兩道熾熱的目光,要馬上把她剝光一樣。

  她端酒坐回他身邊,故作不經意的問道:「姐姐可還好?」他卻皺起了眉,有些不願意談似的道:「宮中又有傳言了。愛妃……皇後如此下去,便不是你求情可以解決的了。」她知道現在並不是說什幺的時機,便避開了這個話題,溫柔的把酒杯遞到他唇邊,柔聲道:「皇上忙碌了一天,也辛苦了,喝點酒放松一下吧。妾身給您揉揉身子。」他含住口酒,拉過她坐到自己腿上,吻住她的朱唇,把酒液緩緩哺過一半,唇舌嬉戲起來。她呻吟著與他擁吻,雙眼卻緊緊地閉了起來。

  「愛妃,朕想讓你做皇後。」趁她嬌喘的時候,他突然低笑著說。

  她一驚,但面上沒有絲毫變化,反而嬌笑著揚起紅撲撲的臉蛋,故意輕捶著他的胸前,道:「皇上,您知道妾身不想做皇後的,只要能服侍您,妾身就滿足了。成了皇後就有無窮的是非,您也不想妾身爲了那些事情無暇伺候皇上吧。」他嘿嘿笑著摟起她的身子,一起坐到寬大的合歡床上,她順勢跨過他的腰間,與他交叉著坐在一起,感受著他本應虛弱的龍根此刻堅硬熾熱的挺起,隔著單薄的布料頂在她的身上。

  又是紅丸,她在心中輕歎,從原本只要握著她的腳就可以重振雄風,到現在無藥不歡,怎樣才是個盡頭呢……「愛妃,朕已經決定了。」他剝去了她的絲袍,露出她浴後嬌若嬰兒的水嫩肌膚,在她伺候他脫衣時,突然貌似堅決的道,「你不用說了,朕不會打你姐姐進冷宮。明早,朕就去宣布。朕要你做朕的妻子,而不是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至于皇後,就降爲昭儀吧。」她驚訝地看著他眼中的寒芒,想必這些日子姐姐的所作所爲,終于再次被他察覺了吧。

  她勉強笑著,掩飾住心中的慌亂,她還有信心,一夜是很漫長的,足夠她改變他的決定。

  「皇上,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紅丸藥烈,您這樣一直談別的,是會傷身的。傷在您身,可是痛在妾心啊。」她吐氣如蘭的嬌聲軟語成功的轉移了他的注意,她輕輕搖晃著完美的身軀,引誘著他去撫摸。

  他的手只要觸到她香酥柔嫩的肌膚,便再也拿不開了。

  他貪婪的撫摸著,等不及她的伺候,自己挪開身子脫下了褲子。龍根高高挺起,雖然不長,卻也粗粗的甚是精神。他雙手捏著她的雙乳,道:「愛妃說的對,這紅丸當真有奇效。愛妃要不要吃一顆?」她一手托住他的春袋,一手在那龍根上輕輕套弄著,卻也不忘把上身探前一些,讓他能摸得更加順手,「皇上,真人說這藥珍貴,妾身就不用了。而且……」她故作嬌羞的垂下頭,「妾身的快樂,皇上給便可以了。」這樣的謊言,她早就已經麻木。但她知道他會相信,也許男人,都會相信。

  他果然更加興奮,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道:「好,愛妃給朕暖暖身,朕一會兒叫愛妃見識下朕的勇猛。」本來束起的頭發稍有些松散,她把垂在頰邊的發絲撩倒耳後,爲要做的事情准備著。她知道他的意思,從她第一次被要求這樣做的時候,她就一直能注意到他的需要。

  她推著他平躺,口中卻道:「皇上就是愛做弄人。一會兒可不許嫌妾身嘴髒。」他淫笑道:「那是自然,愛妃伺候朕盡心盡力,朕怎幺會嫌你呢。」她故意輕嗔似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跪伏在他腿邊,用玉指輕輕引了些涎唾,晶亮的銀絲從她紅豔的雙唇間延到龍根之上,春蔥輕移,檀口相就,嘤咛一聲,櫻唇已經把那龍首含了進去。

  爲了迎合一會兒即將到來的雲雨,她一邊一手配合著小口的動作,一邊探下一手到自己股間,找到那姐妹二人彼此都互相熟悉的嫩芽,剝開上面覆蓋的嫩皮,輕輕按住揉捏起來。

  他似乎來得有些匆忙,匆忙的連沐浴也不曾,讓她能清楚地聞到口中的龍根上散發出的微酸的腥氣。她忍住一陣陣惡心,擡起水眸含著龍根向上仰望著,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這個眼神是柔弱可憐又充滿誘惑的。雖然每次這幺做的時候,都會因爲揚首而讓龍根偏斜,頂在她口腔內的嫩壁上。

  小心的不讓自己的貝齒觸到龍體,她靈活的小舌開始繞著龍根打轉,舌尖仔細地刮過肉棱青筋甚至頂端的龍眼,龍首已經滲出一些粘液,她也盡數舔下,混同唾液一起咽入肚中。

  收緊香腮,唇舌之下的龍根終于興奮到極點,一跳一跳的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她又舔了一會兒,卻驚訝他仍然沒有要射出龍精的迹象。

  看來紅丸的效力,又再增強了呢。

  下颌有些發酸,她撒嬌的用臉頰貼住他的小腹,在凸起的肚子上磨蹭著,不依道:「皇上您太威猛,妾身下巴都酸了。實在不行了。」他憐香惜玉的起身捧著她的臉,道:「愛妃做得很好,朕已經暖足了。來,讓愛妃也好好舒爽一把。」她媚笑著躺倒,自己沾了些津唾塗抹在玉洞口,剛才那一陣揉捏,雖然稍有興奮之感,但還不足以潤濕整個蜜穴。手指擠進去探了一探,雖不是十分順暢,但也足夠納進天子龍根了。

  輕托淑乳,玉腿微分,纖腰款擺,粉面含春,她已經擺出了最誘惑的姿勢,正在等待他進入,進入到那溺死人的溫柔鄉中。

  「愛妃,朕要來了。」他得意的說著,舉起她的雙腿,握著那雙白嫩小腳,把玩了一陣,然後扶著她的腰,讓她的手指引導著龍根進入她的體內。

  溫熱的肉腔把龍莖緊緊包裹住,她也在那飽脹的感覺中稍有失神,但馬上就抖擻精神聳臀扭腰,一邊收緊會陰的嫩肌好讓幽穴一下一下的夾著龍根,一邊嬌聲吟道:「皇上……啊……您好威猛,頂的妾身,魂兒都飛了。」她不勝風雨一樣偏轉了頭,然後在他視線所不能及的範圍裏用眼神宣泄著心中的厭惡。但口中的呻吟,卻隨著他簡單單調的抽插而配合一樣沒有一絲止歇,「皇上……噢……妾身好美……啊啊……您的龍根好大……妾身要……要受不住了……」他越聽越興奮,肥胖的身軀前後搖擺著,粗短的龍根在紅嫩的蜜穴中進出的越來越快,額上開始冒汗,口中也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喘。

  下體的那些津唾早就在摩擦中幹涸,所幸那龍根被她唇舌潤濕,抽插中穴中也泌了些淫汁,曉是如此,卻也因她天生媚骨幽穴層迭緊縮,摩擦的穴口都有些疼痛起來。

  但不要說他正在興頭上,就是他剛剛插進去,又哪裏輪得到她說個不字……她斜目看著在她身上馳騁的他,脫去了皇袍,這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男子罷了。

  她雙手揉搓起自己的乳峰,自己掐住乳蕾,把那嫣紅在手指中捏成扁扁的一個小團。

  尖銳的痛,卻讓她無比清醒。就像流落世間炎涼的時候,就像在陽阿公主家的時候,就像初進宮看到姐姐在這個男人身邊的時候……那心頭的痛,卻讓她幽穴深處一陣抽緊,被他架著的雙腿,也顫抖起來。

  他還道是自己的威猛,得意道:「愛妃,朕弄得你舒服幺?」她心頭冷笑,唇上卻笑得更加妖娆,嬌喘籲籲一副渾身酸軟的樣子,「啊啊……皇上……您太厲害了……」她腰臀扭得更急,讓穴中嫩肉研磨著熾熱的龍首,感覺到那龍根膨脹到最大,她連忙挺起纖腰弓起身子,緊緊縮住會陰,雙足在他手上繃緊挺直,一雙腿顫了幾顫,然後在他稀薄的龍精噴灑進她身體的同時,柔媚入骨的呻吟著,「皇上……妾身……妾身不行了……啊啊啊啊……」他松開她的腳,向後躺倒,粗短的龍根撲的一聲離開了她的嬌軀。

  她喘了一會兒,喚宮女進來替兩人擦拭身體。他挪過她身邊,意猶未盡的把手放在她柔軟豐盈的乳房上,緩緩揉弄著。

  「皇上還想要幺?」她眨著媚眼,在他胸前扁平的乳頭上舔了一下。

  他明顯的顫了顫,眼裏又放出了光。

  宮女識趣的退了下去。他起身下床,又拿起一顆紅丸仰脖吞了下去。然後一把把她推倒拉到床邊,讓她半邊香臀都幾乎懸在空中,一雙玉腿連忙攀住他的腰。

  他抓住他一雙玉乳揉捏起來,紅著眼等待藥力發作。

  她上半身平躺在合歡床邊,仰首看著床頂炫目的珠玉碧簾,夜明珠點綴得床頂說不出的奢華,卻讓她心中一陣惡心。

  穴口傳來被擠開的感覺,還沒有完全硬挺起來的龍根,已經迫不及待的在手指的幫助下插了進來。她嬌喘了一聲,又一次開始擺動著臀部迎合起來。

  「啊啊……唔唔……」她半閉著眼,看起來一副銷魂模樣,不時地伸出舌尖輕舔紅豔的雙唇,一雙手摸上他的胸前,溫柔的撫摸挑逗著。

  那半軟的龍根在她節律的收縮下再度昂揚起來,又一次開始在她體內沖刺。

  他站在床邊,舉著她的雙腳放在身前,並攏的玉腿盡處的龍根一邊抽插,一邊恣意的玩弄著手上的一對玉足。晶瑩玉潔,柔嫩無骨,讓他恨不得一口吞進肚中去。

  足心有些癢癢,她依然眯著眼呻吟著,並不阻止,也阻止不了。這男人喜歡玩她的腳,他只有讓他玩弄。曾經抱著她的雙足與她交歡,直到陽精盡出仍然不肯撒手,若是其它嫔妃,怕不是要吃自己腳的醋了。

  下體承受的撞擊漸漸猛烈起來,她開始感到自己內部真的濕潤了起來,畢竟她的腳一向很敏感。但她不喜歡被男人賞玩自己的腳,自從姐姐又一次嫉妒的看著她的腳很久之後,她就不願意自己的腳成爲對男人的誘惑。

  姐姐是沒有一雙漂亮的腳的……爲了練舞,姐姐犧牲了太多……好不容易,姐姐才得到了今天的地位,現在,這個男人卻說要讓她取代姐姐。

  「呼……愛妃……朕又要來了……」他最後的掙紮著,努力想看到自己到達絕頂前,身下的絕世容顔能像剛才一樣露出喜悅的神采。

  但她竟有些心神恍惚,忘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仍然迷蒙的盯著床頂的華麗裝飾,像自己最無助的時候那樣,赤裸著躺在床邊,雪白晶瑩的身子被醜陋的身軀奸淫著,她卻只有木然。

  他雖然還想再堅持一會兒,但無奈這銷魂玉洞中那層層嫩肉無底洞一般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精關一送,再難抑制,又是一陣龍精射進她的花房深處。

  她身子抖了一下,茫然的感受他的軟垂逐漸滑出她體內,淫汁浪液緩緩回流出來,沾染在金織玉帛之上。

  即使今晚能勸得了他……這樣的日子,又有什幺時候是個盡頭呢?

  看著宮女把兩人再度擦拭幹淨,她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走到桌前。

  他有些擔心地問道:「愛妃,怎幺了?有什幺不開心幺?」她淡淡回道,「沒得,能讓皇上您龍體舒泰,便是妾身無比的開心了。」背對著他,姣好的身軀恰好擋住了桌上的貢酒佳釀和那一包紅丸。她緩緩拿起一把紅丸,在手心碾碎成細細的粉末。

  「愛妃,來陪朕就寢。」「皇上,妾身正爲您准備明早的酒。不晾上一晚,藥味兒太沖。」她看著壺中的藥酒,淒淒笑了一下,把手上的粉末全部倒了進去。

  「讓宮女弄就是了,每次都是你來,那朕要那些宮女何用?」他笑道,靠在錦綢枕畔,滿意的欣賞他最鍾愛的女子正親手爲他准備酒,每天早晨送他離去的酒。

  「那是因爲……妾身愛皇上啊。不爲您做點什幺,心裏不踏實呢。」她換回了嬌豔如花的神情,赤裸著依到他身邊。他一向喜歡在她懷中入睡,頭枕著她的雙乳,睡得像一個孩子一樣。

  他在她胸前調整了一個舒適的角度,「愛妃,皇後的事……」她摀住他的嘴,「皇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再談,好幺?」他點了點頭,睡意襲來,閉上雙眼,他夢呓一樣道:「愛妃,你和朕若是平凡人家的夫婦。該有多好……」她身子微微一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掩飾著心中的不安。她摟緊他的頭,道:「皇上,休息吧。明日,妾身再好好的服侍您。」他偏了偏頭,含住她一顆乳頭,吮在嘴裏,摟緊她的嬌軀,一如在她懷中的每一個夜晚一樣,沉沉的睡去。

  她也閉上了雙眼。

  她知道,今晚,她應該不會再作關于姐姐的噩夢了。如同宜主這個名字一樣,這噩夢,也將成爲曆史了。

  ***    ***    ***    ***入宮以來最安穩的睡眠,結束于宮女驚聲的尖叫中。

  她睜開眼,胸前並沒有熟悉的那個頭顱。他已經起身了,身邊的地上摔著那用來裝酒的玉壺碎片。

  一個宮女正驚恐的大叫著,並不是因爲她的衣服正被皇帝撕扯著,事實上只是撕扯她的衣服並強暴她只會讓她開心的大叫。

  宮女驚叫,是因爲那個肥胖的男人,此刻面色赤紅,口角盡是白沫,口中發出荷荷的聲音,渾身都在抽搐。

  直到他倒在了地上,其余驚呆了的宮女才大叫著「請太醫」「快來人啊」之類的句子四散跑了出去。

  她起身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抱住他的頭,擱在自己的膝上。

  他不斷顫動的雙眼試圖凝聚到她身上,但始終無法成功,像是被什幺噎住一樣的嗓子裏含糊的發出「愛……愛妃……」的聲音。

  這是她預料到的結果……但卻莫名的濕了眼眶。她在心中再次重溫了一遍姐姐的笑臉,然後低下頭,在心中對那笑臉說著再見,口中對他道:「鹜,合德今生對你不住,便在九泉之下與來世一並還你吧。」她看著他的臉漸漸由驚訝變爲憤怒,由憤怒變爲釋然,他仍然寵愛的看著她,但只是說不出話,最後,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他合上了眼睛。

  她平靜地站起身,不願再想之後會發生什幺。那些,都將是姐姐一個人的事情,再也與她無關了。

  她走到後殿,最後看了一眼昭陽宮。腦中浮現在初入宮時于未央宮中,自己與姐姐喝酒談笑的情景。

  那是姐姐,最後一次對她真心的笑……爲憐深宮燕回翔,香消魂斷溫柔鄉。